“我们去花园里吧？”亚当提议道，他感觉到里克再过五秒钟就要被那个情窦初开的大一新生缠住了。“外面阳光正好，我好像看到埃尔莎正在摆放三明治。”
一行人移步户外，清新的空气吹散了之前的拘谨气氛。花园打理得完美无瑕，修剪整齐的绿篱和色彩鲜艳的花坛向远处延展，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他们在露台的一张锻铁桌旁坐了下来。
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融洽。姑娘们既聪明又风趣，很快就消除了最初的紧张感。贾敏成了谈话的主角，她大声谈论着那位“痛恨资本主义”却私下拥有三处出租房产的经济学教授。莎拉则相对安静，向亚当询问了一些关于这座城市和最佳学习场所的深刻问题；米娅也不时插话，进行补充或分享趣闻。
然而，洛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里克身上。她特意坐在了里克的正对面，每当他开口说话，她就会身体前倾，摆弄头发，并对他的笑话发出过分夸张的笑声。
“那么，里克先生，”洛伊一边摇晃着手中的冰茶一边说道，“里克。我可以叫你里克吗？”
“叫里克就行，”里克礼貌地回答。
“里克，”她声音甜腻地唤道，“我读过《福布斯》上关于你新收购策略的那篇文章。就是转向可持续技术领域的那次？真的很精彩。我在商业入门课上还专门写了一篇关于它的论文呢。”
“是吗？”里克挑了挑眉，看起来确实很感兴趣，“那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结论就是你是个有远见卓识的人，”洛伊脱口而出，“但同时也觉得你……”“……被误解了。媒体把你描绘成那种冷酷无情的‘鲨鱼’，但是……现在看着你，感觉你不一样了。变得更温和了。”
亚当挑起眉毛，看着这一幕。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强忍住笑意。更温和？瑞克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价值比洛伊父母的房子还要贵，而且他脑子里这会儿正估算着杯中茶叶的净值呢。不过，他没去戳破洛伊的幻想。
“我只是做该做的事，”瑞克谦虚地说道，“而且我有一支非常优秀的团队在协助我。”
“话虽如此，”洛伊追问道，同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身居高位肯定很孤独吧。我无法想象，想要找到那些不是仅仅为了……利用你的人，该有多难。”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瑞克，那眼神里的暗示简直像霓虹灯一样醒目。坐在桌子对面的米娅冲亚当做了个作呕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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