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浑身僵硬，双眼圆睁，惊惶地看向里克；里克正注视着这一幕，眉头越锁越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万斯声音尖细地说道。
亚当进一步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那个年长男人的耳边。他闻到了万斯呼出的陈旧咖啡味，以及那股因恐惧而散发出的刺鼻气息。“哦，我想你是知道的，亚瑟。我想你很清楚那些密室里究竟发生着什么。我想你也知道，赫尔墨斯俱乐部对客人们的……‘课外活动’有着极其详尽的记录。尤其是那些涉及初级员工的活动——那些……怎么说呢，并未正式列入薪资名单的员工。”
万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可太遗憾了，”亚当继续说道，语调中透着一股如丝般顺滑却又致命的毒意，“要是那些记录落到了“新科技”董事会手里……或者你妻子手里……又或者是地方检察官手里。我想，这应该算作挪用公款吧？用公司账户来支付……私人订阅费用？”
他向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万斯，眼神中带着几分虚情假意的同情。“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亚瑟。但你的秘密……代价可不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瑞克的律师们目瞪口呆地盯着亚当。瑞克本人则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亚当，目光锐利得近乎危险。
“你……”万斯低声说道，声音在颤抖，“你不会这么做的。”
“我确实不会，”亚当附和道，随即挺直身子，理了理西装翻领，“但你需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审计。如果这笔交易谈不成，如果里克金融公司退出……嗯，这么说吧，我有个做司法会计的朋友欠我一个人情。而且，他查起账来可是非常彻底的。”
他走回桌首，把手搭在瑞克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动作，也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万斯先生，”亚当说道，语气变得强硬，透出首席执行官发号施令时的威严，“我们是在给你一条生路。我们来承担债务，我们来收拾烂摊子。你可以保住养老金，而你那个小小的……‘爱好’，也会继续作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签字吧。现在就签。”
万斯的目光在亚当和瑞克之间游移，眼中写满了屈辱与挫败。他知道自己输了。他明白，亚当不仅找到了制衡他的筹码，更是在伤口上狠狠地补了一刀…………直到万斯流尽了血。
万斯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上潦草地签下名字，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纸张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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