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死死盯着那个信封，胸口剧烈起伏。“给你五秒钟，滚出我的大楼。”
“我会再联系你的，亚当，”怀尔德说道，完全无视了里克。他与亚当目光交汇，那一瞬间，他眼中流露出的恶意令人不寒而栗。“好好考虑一下。里克把你当成宠物一样对待……”“……我可以把你当成合伙人。不附带任何条件。不需要发生性关系。纯粹是一份工作。”
怀尔离开后，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厚重的橡木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里克和亚当两人。
里克纹丝不动，死死盯着桌上的信封，肩膀微微颤抖。亚当注视着他，内心在困惑与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之间挣扎。他从未奢求过这些，也从未做过任何事去招惹怀尔。
“这是什么？”亚当轻声问道，向桌边走近了几步。
里克缓缓转过头。他眼中的神情让亚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是一种混合了被背叛感、因占有欲而生的怒火，以及一种深沉而挥之不去的悲伤。
“一份工作邀约，”里克说道，声音低沉得危险，“来自‘泰坦公司。”
亚当皱起眉头：“可是……他说他听到了传闻。关于我们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重要吗？”里克厉声说道。他拿起信封，一把撕开，抽出里面那张纸扫视起来；随着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条件很优厚。运营副总裁。那薪水高得能让人头晕目眩。”
亚当走上前，伸手想要触碰里克的手臂：“里克，我不会接受的。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我会留下来。和你在一起。”
里克对那触碰感到一阵战栗，随即猛地甩开了亚当的手。他转身面对亚当，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你真的以为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吗？在于钱？”
亚当举起双手，试图安抚对方：“我不知道。你的反应就好像我已经答应了一样！”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看他的眼神吗？”里克吼道，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还有你当时站那儿的样子？亚当，你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觉得恶心。”“你当时看起来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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