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咬着下唇,他转过身,背对着沈肆月,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中,将最后的遮挡褪去。

        等他再转过身时,整个人已经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他半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双手欲盖弥彰地捂住了身下的位置,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看着他这副清纯又委屈防备的样子,沈肆月忍不住觉得好笑。

        “捂什么呀?”她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我都看不见啦,松开。”

        陈烬在她的注视下,他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只能慢慢移开了手。

        昏暗的灯光下,沈肆月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微睁圆。

        原本她只是抱着点恶作剧和拆盲盒的心态,毕竟陈烬平时看起来总是阴沉沉、瘦削单薄的样子。

        没想到……这只流浪狗的本钱居然这么雄厚。

        沈肆月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心里小声嘀咕着:……算这木头还有点用处。

        既然决定了要尽兴,她直接膝盖一曲,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陈烬的身上。

        随着她坐上来的那一刻,陈烬的肌肉瞬间紧绷,抬了抬手,却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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