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推门而入，把平板搁在紫檀大案上，转过去，正对着案後的人。
屏幕上，那条曲线还没有落下来。
陆承渊低头看着它，很久没有说话。
绿罩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深沉威严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他腕上那串老沉香，在寂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碰撞。
「乱成什麽样？」他终於开口。
陆承泽垂眼看着屏幕，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像是，」他慢慢说，「被人吓着了。」
陆承渊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还有，」陆承泽推了推眼镜，声音更轻了，「体温在掉。他在冲冷水。」
「冲了多久？」
「十一分钟。」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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