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不过你又不愿意自己坐上来。”齐荡搂着他的腰伸脑袋和他碰了下鼻尖,勾了勾嘴角,“要不,还是让蛇给你开苞。”

        “齐,荡。”

        裴于秋可是浑身反骨和傲骨的人,怎么能臣服于一条蛇,好歹齐荡比他强,打不过齐荡是他的原因。

        “你不想上就不上,反正你也说了,之后会有别的人操我。”不就是想看他出丑难堪,裴于秋讥笑道:“我会告诉他们主神不行的。”

        齐荡气笑了,没什么血色的唇贴上了裴于秋温热的唇,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环住腰翻身把他按在神座里。

        怒涨的性器顶着水淋淋的小逼磨蹭几下,往外拉出淫丝,齐荡低头看着龟头把阴唇挤成各种形状,“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

        齐荡掰开他的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露出颜色极浅的雌穴,真是又白又嫩。

        再看齐荡粗大还青筋暴起的肉棒,难以想象这地方怎么吞得了。

        两根手指拨开花瓣插进花心,夹住了瑟缩的蕊珠把玩,将花蜜都榨了出来。

        “流了我一手呢。”说着齐荡抽出手指舔了口指间的透明液体,“还挺甜,以后多让我舔舔。”

        “齐荡,别蹬鼻子上脸。”他微微喘气,那玩意怎么可能是甜的。

        齐荡把残余的液体糊到了他脸上,猛地凑过去舔掉,见他迅速眨了眼,轻笑道:“这不算蹬鼻子上脸,这顶多叫适度讨要好处。”

        僵硬了片刻的裴于秋缓缓向上看着他的眼睛,强撑面子,“没脸没皮,你也就剩个全是废料的脑子。”

        “不,还有能让你爽的东西。”灰眸里笑意盎然,直勾勾盯着他,火热的性器措不及防地挺入一个龟头,让裴于秋再次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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