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迫使他低头。
“草莓……?”
“樱桃……?”
每猜一个,就离得近一些,直到最后,几乎是在吞吐对方呼出的空气。
太近了,魏邰感到你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脚背上,无疑是疼痛的,可你的语气那么甜腻,你离他这么近,他竟然开始祈求疼痛再重一点再久一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他不是在做梦。
真实的,你。
直到最后一个问句。
他听到你问:“魏邰,你是处男吗?”
处男还是带劲啊,其实男人是不是处男真的很好分辨,比如魏邰,光是被你踩着和你接吻,下面就硬得戳你。
甚至于,可能是压抑久了,只是给你做手活和舔,下面就开始出白精,你其实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给自己开发过尿道所以盛不住精,但当你问出这句话,魏邰头发撩到耳后的那一侧耳朵就红透了,他仰视着你,头侧靠在你的大腿侧,低低地说:“没有,怎么可能呢,难道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你是这么想我,觉得我贱,所以才和我……”他说不下去一般红了眼眶,牵起你的手,一下一下啄吻掌心,“我是干净的,我的性幻想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一直做你的梦……”
你问说你的性幻想都有什么,然后把它们一一实现了。
魏邰白天在学校当老师教书育人,回到家第一件事是脱衣服换情趣内衣四肢着地爬到你脚边求你给他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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