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是一种运动,就像田径选手练得满身伤痛、贴满肌贴地站上跑道,竞赛生们,也都透支着自己的心力,压迫着自己的身体去争名次、争奖牌。
这样黑暗的记忆,这样黑暗的年代,或许要花上成百上千倍的时间,才能释然。
“浵浵,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啊!”董浵听见你说。
你床上的灯熄灭,她调暗了台灯,看向窗外的月亮。
她讨厌白天,讨厌明亮白昼,讨厌太阳。
她讨厌看到你轻而易举的模样。
忮忌、痛恨、不甘,最后在你轻声细语的安慰里变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扭曲的爱。
她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太阳明天照常升起。
很快,国集训练进入尾声,结束时,有些人逃也似地离开,仿佛不愿再在这里多呆一秒,有些人眼睛无光地看着自己桌面的试题。
魏邰在最终总成绩表上的排名,是第二十名,他没有留下来的资格。
你、连碧天、董浵和一名女生一名男生入选了ipho国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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