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以靠窗光线更好的理由换了座位,就坐在连碧天前面。

        你摸鱼时不再发呆和打瞌睡,而是在草稿纸上画连碧天。

        当然不是正常的画。

        在老师点你回答问题时,你也边回答边画着,仿佛是在运算或者理清思路一样。

        连碧天握紧笔,因为阶梯教室,他能看见你在写什么,当你回答问题,所有人看向你,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你画他那种样子。

        你的恶趣味显露无遗。

        他皮肤发烫,无形的触感显现,当你画他的后背,后背上就仿佛真的有铅笔游走。

        他不想去看,却无法不去看。

        你的那些画,那些场景,那些姿势,都让他呼吸急促。

        他脑中即使是最过激的想法,也只是把你关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你永远只能看见他,只能依赖他,你们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合。

        但,你脑中的想法比他过激一万倍,甚至无穷无尽一般,今天画他被你打得遍体鳞伤,下巴脱臼,手臂骨折,双腿扭曲,被你骑在脸上而无法反抗,明天画他被你绑起来给下体入钉或是阉割。

        你的身影只有模糊的寥寥几笔,他因受虐而凄惨痛苦的表情却细致无比,或许你不学物理去画画也会有很大的成就,因为你笔下的一切都是如此生动,深刻入他的脑海,让他在午夜梦回时记起、重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