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明天照常升起。

        几天后的晚自修,你准备回寝室时,那个短发女生叫住你,她的眼睛中不再充盈水光,而是一种被淬炼过后的冷硬,她说那天她说了很奇怪的话,向你道歉,然后说有一道题困扰她两天了,找其它人都没办法解答,希望你能给她讲讲。

        你对自己的讲题水平很有数。

        于是带着短发女生找到独自坐在靠窗位置的连碧天,和他一起研究这道题,确实是相当复杂的一道题,几分钟后,你有了思路,就给连碧天讲,然后让连碧天给短发女生讲。

        你就站在两人身后。

        连碧天的唇很薄,锋利又浅淡,像是刀刃,会将人割伤似的,但你却知道,它的柔软。

        从背后看,他的脊柱沟很深,如果从心后的地方倒酒,恐怕酒液会顺着这道深刻的沟壑滑下,堆积在尾椎的深窝。

        他平常不说话,像个哑巴,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和姚李类似。

        但你知道,姚李是真的不爱说话,而连碧天,只是伪装,仿佛是一张人皮被他披在身上,唯有透过那双淡色的眼睛,才能看见底下涌动的一点迹象。

        这张皮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你有点等不及了。

        连碧天光是讲题就讲了二十分钟,你在后面等得无聊,就开始玩手机,教室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你们。

        魏邰原本想留下了等你,被你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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