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邰看着你,想,你好像总是能知道怎么让他最难受,他不想是你叫的鸭,你就把他当鸭。

        即使是情趣,可说者或许无意,听者一定伤心。

        他咽下喉咙中的苦涩,从舌尖从你的脚踝舔吻到腿根,脱下你的裤子,想要像从前一样轻柔地细致地服务你。

        “太温吞了吧!”你说,“拿出点认真的态度吧,嗯?”

        你把他拽到沙发上,跪坐在他的脖颈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道:“既然是伎的话,应该可以随我心意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毕竟,已经是一个被玩烂的身体,不值得任何怜惜……”

        说着,你坐上了他的脸,拽着他的头发随心所欲地骑起来,他的牙齿收得很好,舌头乖巧地铺陈着,任凭你掌控节奏和力度,即使窒息到脸涨红,也只是收紧了掐住你大腿的手。

        “啊哈……就是这个吧……至今都没有得性病死在路边的原因,啊……爽死了,就是你这根舌头吧?”

        他被你操得发出死狗一般的哀鸣。

        “喂,表子,振作一点啊,晕过去的话,把你赶出门外哦!”

        “当便器的话,需要加多少钱呢?”你问道:“应该有这种服务的吧?”

        你退下去一点,坐到他胸上,用那个一直刺激着他的震动玩具抵在阴蒂上。

        “快点清醒啊!”你扇了扇他满是淫水和口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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