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当然。」
莉娜稍微犹豫了一下。
「我明天可以去学校的那间教室弹琴吗？」
维克托愣了一下。
「你说今天找到的那间？」
莉娜点点头。
「嗯。我很喜欢那里的钢琴。」
「这样啊。」
维克托想了想。
「那我问一下校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後，维克托又和对方聊了几句。
没多久，他便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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