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没有想到是我来接你,”紧接着,他嗅了嗅,漫不经心问:“刚刚有谁来过?”

        我闭着嘴唇,不想回答。

        身穿白衣的医生站在一旁,点头哈腰说:“没有人来过,医生做完检查后就没有人再过来了。这个锁就是我装在这里的。”

        我扭头,木门上的锁已经被卸下来,显然是装锁的人也没有钥匙。可是如此,父亲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老师,他呢?

        老师过来,特意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装拙,世界上凭空出现的性别又是什么?

        三哥冲着我挑眉,不耐道:“谁来过?”

        “没有人。”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没有将这些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来,反而闷在心里。三哥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如蟒蛇缠绕。

        “刚见面,我不想让你对我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他阴恻恻又问,“谁来过这里,和你说了什么?是威胁你了,要帮那人隐瞒吗?”

        印象已经不好了。

        我呼吸都困难,整个人都像个虾子在半空中蜷缩着。

        他扫了一眼医生,瞬间,医生便立刻静止不动了。周煜瞳孔发出幽蓝的火焰,恶狠狠说:“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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