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翻衣服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
“废话，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沈栀笑得眼睛弯弯的，嘴唇在沈赫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我喜欢哥哥对我凶。”沈栀说，“哥哥凶我的时候最好了。”
沈赫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抽出一件灰色的短袖，面料稍微有点厚度，版型宽松，不会滑肩，衣长刚好盖过腰线。
他转身，把沈栀身上那件大衣服直接脱了。沈栀配合地举起双手，让沈赫把衣服从他头顶拿掉。
沈赫把灰色的短袖套到沈栀身上，衣服很合适，领口遮住了大部分的吻痕，面料有厚度，乳头的凸起被压下去，衣摆盖盖到了胯骨的位置。
沈赫点头：“就这件。”
沈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沈赫，笑着说：“哥哥选的，我喜欢。”
沈赫伸手揉了揉沈栀的头顶，揉得沈栀的头发全炸了起来。
“去穿裤子。”沈赫说，“内裤也穿上，昨天那条我洗了，在阳台，去拿。”
沈栀“嗯”了一声，跑去阳台。
沈赫站在原地，看着沈栀光着屁股跑走的背影。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去穿自己的衣服。穿完之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三百多块钱，够今天带沈栀去公园划船，再吃一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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