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莱克低语道,手掌轻轻抚摸着里斯的后背。
“肾上腺素在作祟,”里斯轻声说道,“还有……因为你。”
莱克的手向下滑去,探进了里斯那件被脱下扔在地板某处的亨利衫下摆里。他的手掌贴在里斯裸露的后腰上,正好在牛仔裤腰头上方。即便到了现在,这种触碰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我们回家吧,”莱克说道,声音里透着重新燃起的渴望,“我们还没完呢。”
里斯的小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那是急切的渴望。还没完。这句话既是一种承诺,也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新一轮的欲念。刚才在公共场合的举动是为了宣示主权、划定领地;而回家之后……那将是一场彻底的占有与索取。关于私下里、深入地占有属于他的那一切——没有观众,只有他们彼此。
他点了点头,动作简单却透着一股渴望。
莱克扶他起身,小心地将两人交缠的肢体分开。里斯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他重新穿上那件亨利衫,布料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感觉很不舒服。莱克动作熟练而自然地整理好裤子,随即站直身躯,身形高大,居高临下地笼罩着里斯。他紧紧握住里斯的手,力道坚定,透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们没有理会周围的顾客,对零星的掌声或角落里传来的低声口哨也置若罔闻。他们手牵手走出“生锈的钉子”酒吧,将身后那片震惊的寂静与免费的酒水抛在脑后。
夜里的空气微凉,激得他们发热的皮肤一阵战栗。莱克一言不发,脚步急促地拉着里斯沿人行道前行。里斯紧随其后,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回家的路仿佛是一片模糊的街灯与光影交错。每走几步,莱克就会低头看他一眼,那双蓝眸深邃幽暗,蕴含着某种强烈的意图,令里斯呼吸一滞。
他们抵达了公寓楼。电梯里空无一人。电梯门刚一合上,莱克便转过身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他的嘴唇强势地攫取着里斯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双手捧住里斯的面庞,将他固定在原地,承受着这狂热的攻势。里斯沉醉其中,向他敞开自己,任由莱克品尝他唇齿间残留的威士忌味与胜利的滋味。电梯缓缓上升,在这场饥渴而静谧的深吻中,这段缓慢的攀升仿佛变得漫长如永恒。
当……电梯门在他们所在的楼层打开,莱克结束了亲吻,拉着里斯的手走了出来。他摆弄着那把新钥匙——就是里斯挂在颈间链条上的那把——但里斯动作更快,一把取下钥匙,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房门。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这片熟悉的空间——属于他们的天地——昏暗而静谧。莱克没去开灯,而是将里斯推向离玄关最近的那面墙,用自己结实滚烫的身躯将对方牢牢抵在墙上。
“那是我见过的最他妈美妙的画面,”莱克低吼道,嘴唇贴在里斯耳边,“你骑在我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告诉所有人。”
里斯浑身战栗,转过头再次吻住了莱克。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赤裸裸的渴望。他的双手抓挠着莱克的衬衫并将其向上掀起,急切地想要触碰肌肤。莱克配合着扯下衬衫,随手扔到一旁;里斯身上那件亨利衫也紧接着被以同样狂乱的动作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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