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错，”里斯说道，语气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莱克眨了眨眼。“不错？”他重复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一场非常棒的性爱，”里斯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刻意的微笑。那不是温暖的笑容，而是一种冷淡的、疏离的微笑。“你很懂行，知道怎么取悦我。”
莱克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里斯耸了耸肩，动作随意而轻慢。他走到堆放衣物的椅子旁，开始穿上运动裤。“我的意思是，那是一次很棒的性爱。谢谢。”他把连帽衫套在头上，遮住了刚才被莱克亲吻过的那个咬痕。
莱克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身形依然雄健挺拔，气势逼人。但里斯并未感到丝毫畏惧，反而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那场干高潮赋予了他某种铠甲般的底气；它让他见识了巅峰的滋味，同时也让他明白，自己完全有能力转身离去。
“里斯，”莱克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这样。”
“别怎样？”里斯问道，转身完全面对着他，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那只是一次性爱。一次很棒的性爱。但归根结底，那只是一次性爱。”
莱克眼中怒火重燃。“只是一次性爱？你当时都快崩溃了。你甚至没怎么……”
“我会高潮是因为你技术好，”里斯打断道，语气平淡。“那是对强烈刺激的生理反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莱克盯着他，下颌紧绷。他的神情就像一个刚被捧上珍宝、转眼却被告知那东西一文不值的人。“你在撒谎，”他低吼道。
“是吗？”里斯挑衅地反问，绿色的眼眸直视着莱克蓝色的眼睛。“你以为能让我的身体产生那种极致的反应，就意味着你拥有了我？你以为既带着愤怒又饱含爱意地上了我，我就属于你了？”他摇了摇头，笑容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我不属于你，莱克。那只是一次性爱。一次非常棒的性爱。但那只是一次性爱。”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神秘窥视者发来的未读短信——关于一位“真正的导师”的承诺。里斯此刻并不在乎那个承诺。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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