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苦涩。“爱?你留着前任家里的钥匙。你任由他亲吻你,而当时我就站在旁边,身上还穿着你的衬衫。你的爱是毒药,而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才是解药。我要回‘网格’去了。我要去找更多的男人,让他们操我,每晚都要爽到眼冒金星。至于你,就留在你的过去里吧,守着手上刻下的‘我的过去’MYPAST过日子。那是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现在更广阔了,那里有更棒的肉棒。”
这时,他听见了一声啜泣——那是莱克发出的、真切而心碎的呜咽。但这声音没能打动他,反而让他更加坚决。
“再见,莱克,”里斯说道,语气冷淡而决绝,“别再给我发信息,也别再盯着我看了。就这样……彻底消失吧。”他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身体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力量感。他刚刚把自己的快感变成了一种武器。他利用与陌生人做爱时的记忆,狠狠地在莱克心上剜了一刀。这既残忍又冷酷,却让他觉得无比痛快。
他躺在那里,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臀部的酸痛成了他的战利品,那些咬痕则是勋章。他像个战士,在性爱中赢得了一场战役。
然而,肾上腺素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只有空虚与躁动。那种残忍带来的快意虽足,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他依然独自待在这间公寓里。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带来的记忆虽历历在目,终究只是回忆。他渴望再次拥有真实的触感,渴望再次被狠狠操弄——不是为了报复,而是出于生理的渴求。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不是莱克发来的消息,而是一封邮件通知:他的公寓申请已获全额批准,新住处的租约也已敲定。一切尘埃落定,他正式搬了家。这又是一个阶段的终结。
但这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那股愈发强烈的渴望。他尝过那种匿名却又老练的性爱滋味,也曾向那个折磨他的人细细描述过这一切;如今,他想再次亲身体验。
他下了床,走到衣橱前挑选衣物——既不是工作装,也不是休闲服,而是“狩猎装”。一件紧身黑色亨利衫勾勒出他精瘦的上身,一条深色牛仔裤紧贴着双腿。他动作缓慢地穿好衣服,感受着布料贴合肌肤的触感,感受着自己那尚且酸软的身体正蓄势待发,准备迎接下一场欢爱。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绿色的眼眸明亮而炽热,卷曲的头发虽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番魅力。他看起来像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一个属于“网格”俱乐部的男人。
他离开了公寓。他没去想明天的工作,没去想里奥利奥邀请他参加的问答之夜,也没去想琳达的……他脑海中浮现出音乐的低音震颤、人群的热度,以及那些渴望性爱的男人们那充满探寻意味的目光。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去。夜色尚早。“网格”酒吧的招牌在前方闪烁,宛如一座几何形状的灯塔。他的脚步加快了,血液也随之沸腾。
他推门而入。今晚的音乐风格变了——节奏更低沉,更具原始部落的律动感。人群依然拥挤,气氛同样热烈。里斯穿梭其中,带着一种全新的自信。他不再是初来乍到的游客,而是一个常客,一个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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