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我的车胎爆了。道路救援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到。打车的话……太贵了。我四十五分钟后就得上班。”这些话脱口而出，字里行间透着绝望。
莱克的目光从里斯的脸上移向那只瘪了气的轮胎。他没有笑，但神情若有所思。“你在哪儿上班？”
“市中心。金融区。”
莱克缓缓点头。他看了看手中的头盔，又看向里斯。“我正要往那边去。我骑了摩托车。”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我可以载你一程。”
这句话在里斯脑海中重重地落了地。载一程。坐上莱克的摩托车。一个画面瞬间闪过：坐在他身后，感受风的吹拂，那种近距离的贴近，还有身体的接触。他的胃部猛地收紧，交织着彻底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以及一种强烈得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你……你不介意吗？”里斯结结巴巴地问。
“没关系，”莱克语气轻松地说道，“总比你花上一百美元或者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要好。来吧。”他没等里斯正式答应，便转身示意里斯跟上，走向一个有顶棚的停车位，那里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摩托车。
里斯跟了上去，心脏在胸腔内狂乱地跳动。这只是帮忙。邻居之间正常的帮忙。没别的意思。
莱克打开摩托车上的一个小储物箱，取出了第二个头盔。“给，”他把头盔递给里斯，“戴上这个。”
里斯笨拙地摆弄着头盔，手指有些发麻。他好不容易才把它戴好扣紧；周围的世界顿时变得沉闷，头盔里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莱克戴上自己的头盔，随即跨上车，动作流畅而有力地在座位上坐定。摩托车引擎轰然启动，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动。莱克回头看向里斯：“上来吧。”
里斯愣在原地，僵住了片刻。我该坐哪儿……？莱克身后的座位很窄，也没有供乘客抓握的扶手。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莱克看着他，头盔下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温暖而透着几分了然。“你得抓着我，”他说，声音虽因头盔而略显失真，却依然清晰，“搂住我的腰。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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