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久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一台大卡车辗过一样酸痛,尤其是经脉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空虚感。

        「醒了?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睁眼了!」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久转过头,就见到自己的亲叔公——二长老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後怕。

        身为老爷子的亲弟弟、从小看着久长大的二长老,这三天简直急得焦头烂额。若不是亲眼看到这孩子胸口还在起伏,他真恨不得把那群老东西全拖去後山祭天。

        「二爷爷……」久张了张嘴,嗓子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睡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二长老没好气地把药碗往旁边一放,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久的额头

        「你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禁地那是什麽地方?」

        「连你爷爷当年进去都要做足准备,你倒好,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冲进去跟邪祟硬刚,还敢强行催动灵力补结界!」

        「要不是守卫把你从门口抬进来,你打算悄无声息地死在後山是不是?」

        面对亲叔公劈头盖脸的关心与责备,向来在别人面前毒舌又傲慢的久,难得有些心虚地撇了撇嘴,小声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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