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撑到禁地外围,他已经累得快不行了,扶着石柱大喘气,像只刚跑完马拉松的流浪猫……

        不过,这里可是玄朔家的核心禁地。

        按照族里的祖训,後山禁地布满了历代留下的禁制。除了玄朔家的少主能靠血脉与秘法进出之外,其他族人若敢擅自踏入,便会遭到禁制反噬。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禁地周围安静得可怕,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此时的老宅前院里,正上演着另一出鸡飞狗跳的戏码。

        「少主呢?怎麽一转眼又找不见人了!」

        「大厅没人,房间也锁着,护卫说他往後山方向去了……」

        「胡闹!那可是禁地!少主才刚上任,要是出了什麽三长两短,我们拿什麽跟死去的老爷子交代!」

        长老会那群人这会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翻找少主的踪迹。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那位刚上任的少主,这会儿正顶着一副快要散架的身子,单枪匹马摸进了後山禁地。

        此时的禁地深处,久终於调匀了呼吸,直起身子。

        穿过斑驳古老的石门,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原本该流转着金色灵光的巨大结界屏障,此刻在左侧的角落里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浓稠如墨的黑气正滋滋作响地渗透出来,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这群老东西……」久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咒,「整天只会开会扯皮,结界破了也不知道早点报修,非得等我亲自爬山过来当苦力。」

        他喘了几口气,提着刀走向那道不断往外喷涌黑气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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