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猛地抬头。
昭儿站在月洞门边,一身素白的家常衣裳,头发松松挽着,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起来悠闲自得,可那双平日里温婉含笑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寒冰,直直地刺向沈平安。
他走进院子,目光从沈平安攥着阿若的那只手上扫过,瞳孔微微缩了缩。
“谁许你进这院子来的?”昭儿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冰碴子,“这是本宫的地方,你这算……私闯吗?”
沈平安松开阿若的手,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他胸膛起伏着,压着火,声音也冷了:“殿下这话,臣听不明白。臣来找自己的……人,有何不可?”
“你的人?”昭儿忽然笑了,那笑不及眼底,“沈大人说笑了。我倒是不知道,一个蛮夷女奴,什么时候成了状元郎的人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沈平安脸上。
阿若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手足无措。屋里传来昭昭被惊醒的哭声,她猛地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跑进屋里,把昭昭从摇篮里抱起来,拍哄着。孩子一入怀,哭声便渐渐低下去,只剩抽噎。
沈平安和昭儿僵在院子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昭昭的哭声一停,昭儿的耐心似乎也告罄。他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沈平安脸上。
“唔——”
沈平安冷不防,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撞在院墙上,嘴角沁出血来。他常年读书,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挨得住这一下。
昭儿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常年练剑、马术精湛,脚步又稳又狠,欺身而上,一把揪住沈平安的衣领,抬手又是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