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什么?”长公主打断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清澈、坦然、含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像一潭平静的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
沈平安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是长公主。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不能搜府,不能质问,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是一个驸马,一个被赐婚的臣子,一个连自己府里藏了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废物。
他低下头。
“……没什么。是臣听错了。”
长公主笑了笑,把茶盏搁下,招呼他吃点心。沈平安坐在那里,吃了一口,味同嚼蜡。
他确定了,阿若就在长公主手里。长公主不给,他抢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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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的小宅子里。
阿若不知道那场发生在花厅里的对话。她只知道自打生完孩子,昭儿来看她的间隔越来越长了。从前是一两天来一次,现在三五天来一次,每次来都匆匆忙忙,坐一两个时辰就走。
她没问为什么。她不太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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