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他主动为自己的生命就像被打上了一个永远磨灭不掉的、属于米禾的烙印。

        米禾不在意,只有林宴清一厢情愿。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温柔忍让,可以让米禾怜悯他、为他驻足。

        但他错得离谱。

        米禾讨厌这种苦情戏。

        她不想看到他隐忍委屈的样子,而她要做的不是怜悯,是转身离开。

        离开就看不到了。

        米禾的思维很简单,林宴清根本不需要细想就明白。

        他低估了米禾的冷漠,也高估了自己在米禾心里的地位。

        “阿禾……”林宴清喉结滑动了一下,对上她的眸子。

        她漆黑的眸子一片认真,不像他们初见那天满是恶趣味。

        林宴清很早就希望米禾会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但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和米禾的生活,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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