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发出的提问,是林宴清不愿面对、不敢回答的。
“别问了,阿澄……”
林宴清别过头。
林宴澄不忍再问,心中却怒意翻涌,恨哥哥为什么那么在乎米禾,恨米禾为什么不肯收心。
明明……明明他没有拆穿他们在登记人员面前说的谎言。
明明他都已经愿意让她留下了。
她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
C区的边缘地带,一间褐色小木屋外,米禾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敲响房门。
米禾压低声音:“是刘姨介绍我来的。”
里面响起哈欠声,模糊不清地传来男人的声音:“请进。”
米禾推门而入。
木屋内的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床边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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