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不明白。
她夸他,就单纯夸他一下。
她并没有被他的外表迷惑,也无意窥探他的本质。
林宴澄于她,好像是路边一朵有些好看的花,但她却连摘下带走的想法也没有,就那么轻飘飘的夸一句好看,便掠过了。
那瓶药剂再一次递来时,林宴澄不自觉地松开了手里的那把刀,呆呆地接过,在哥哥的催促下一饮而尽。
是甜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药似乎也有些奶糖味。
不对。
他再次回过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米禾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奶糖!
他竟然没有发觉!甚至奶糖在嘴里滚了好几圈,他才意识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
难道是因为这女人和哥哥刚才接触了,所以陌生的气息被哥哥的气息稀释,他才没防备吗?
……对,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还能有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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