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性器被整根吃下。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林宴清整个人,他下意识按住了米禾的腰,哀求地看向她:“可、可以吗?”
米禾也爽得抬起下巴,闻言看向他,手仍然掐住他的性器根部,“不行,我才刚开始呢。”
米禾惊喜地发现林宴清的性器和她很契合,不需要找角度,无论进去还是出来都能摩擦到她阴道里的敏感点,简直太完美了。
既然做了,米禾当然要好好享受。
更别说林宴清眼尾泛红、咬着嘴唇,满眼祈求克制的模样让米禾感受到的爽度又提升了好几倍。
她一手按在林宴清的胸肌上,一手掐住性器,抬腰上下吞吐。
“哈……”
她爽的时候还贴心的询问林宴清的感受:“林医生,你喜欢吗?”
林宴清已经几乎听不到她的话了,他在高潮的临界点被掐住,就好像被扼住了呼吸,只要一松手,就能吸到最新鲜纯粹的氧气,偏偏米禾不准,他就强忍着不做挣扎,任由米禾套弄。
“唔……”
可性器上的快感一直在累加,整根性器已经从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铃口分泌的透明液体与小穴里的液体交融、摩擦、变成乳白色,随着动作在穴口处堆积流淌。
米禾靠近,林宴清已经快要看不到东西,但感知到米禾贴近的瞬间,他便张口伸出粉色的舌头,发出颤抖的讨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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