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陈恩礼一眼,没有立刻说话,拿起廊边一块旧布,擦了擦手。
「新来的?」她问。
秦嬷嬷答:「内侍省调来的帮役。」
宛妃把布放下,问陈恩礼:「多大?」
陈恩礼答:「快十岁了。」
「叫什麽?」
「奴才陈狗儿。」
宛妃停了一下,才问:「你没有别的名字?」
陈恩礼说:「有。」
「叫什麽?」
「陈恩礼。」
宛妃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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