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看了一眼牌背时辰，才将牌收回手中。
他没有丢下回条，也没有把匣子留在门外。
这趟只是晚了大半个时辰，东西仍按原样交清。
他抱着空匣与回条牌往外院走，路上比来时慢些，鞋底的水在砖缝里留下几点深色。
回到正厅时，桌上有人正等着吴太监核一批炭火副页。
陈恩礼先站到一旁，等那册簿子合上，才把两趟差事的木牌依次放到桌前。
吴太监接过牌，翻看背面的收记。
他先看东值房那块，再看西库房那块，手指在两处时辰上各停了一下。
两块牌上的时辰一先一後，与早晨交代的顺序正好倒过来。
另一块窄牌也在其中，背面有东值房的收记，入手与交回的时辰都另有一笔。
陈恩礼把两块原差木牌放在前面，另将办事太监交来的窄牌搁在一旁。
吴太监先看各牌背面的收记，再翻到簿页核对接收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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