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接着领了一趟外院隔壁值房的差,走到门边时,里头的人还问了他一声:「哪里来的?」
他照常报了外院的来处,把牌递过去,没有先将手里的纸包放到桌上。
值房里正有人领别处的回条,当值太监看过他的牌,叫他先候在门侧。
陈恩礼把纸包抱稳,见前一人从桌边领走自己的东西,才重新走近。
那人翻了翻簿页,问外签上写的去处,陈恩礼只指了指牌上认得的「东」字。
其余几个字他不认得,便把木牌转给对方看,没有猜去处。
当值太监对过封口与牌面,伸手接下纸包,才在牌背留下收记。
陈恩礼带牌回外院,吴太监核了背面的印,便把它放进已交匣。
桌边另外两名帮役还在等分派,他便站到後头,让人先把抬来的木箱放下。
两人午後在外院碰面时,他问小福子:「方才怎麽叫你去西库?」
小福子答:「跑熟了,人家才记得你。」
陈恩礼拿好下一块牌,等吴太监把物件交到他手里,便照牌上的去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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