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说了外院东墙,指给他看匣底与外签上的同一个记号。
对方看完,才让他把两只匣子放进门内,取来要带回的木匣,数目也当面对清。
陈恩礼抱起较轻的那只,在旁边等牌背的收记乾了,才把木牌拿走。
回去後,外院桌旁一名帮役问他去西库的门该往哪边转。
他只指了宫道上那个熟悉的岔口,说再往西过一段廊便是,没有替那人拿牌。
那帮役应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匣子出门,陈恩礼留在桌边等下一件差事。
七月将尽时,他再去东值房取一份回条。
进门时,那当值太监已从桌下取出一个封好的纸袋,搁在桌角:「你们外院的,早放好了。」
陈恩礼仍先把木牌递过去。
对方验过牌,核对纸袋外签,才把纸袋交到他手上,并在牌背留下收记。
陈恩礼接过,核了外头的签子,道了声「是」,转身出去。
门口还站着两个别处来的小太监,正等着里头叫。
那两人要取的东西还在屋里寻,陈恩礼抱着已交清的纸袋,从他们旁边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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