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监看了牌背与两份回条,将木牌放进已交匣,交代人把回条送入里间。
陈恩礼站在桌旁等下一件差,另一名帮役抱着一只小匣过来,问:「你还要去东边,替我带上?」
陈恩礼望了眼那只匣子,问:「吴公公知道吗?」
那帮役道:「还没问。」
陈恩礼没有伸手,只说:「先问过吧。」
那人便抱着匣子去桌另一端,陈恩礼照样站在原处,等吴太监点下一块牌。
吴太监看过匣底的记号,叫那人先搁到待送的木格里,这趟没有交给陈恩礼。
陈恩礼手上空着,便帮着将靠墙的空匣逐一叠好,腾出廊边的通道。
十月里晨间已有凉意,跑差的人开始把袖口放下来。
宫道两侧的树叶转了色,被风吹到墙根下,聚成一堆一堆。
外院的差事从换季的忙乱里慢慢稳下来,桌上的木牌照旧一早领出,回来逐块核清。
有几处常跑的门房,当值太监听见陈恩礼报外院,便知道他是来交纸包还是取回条,却仍要他把牌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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