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回来时看见陈恩礼仍在桌边，便把一张待送回条放到他面前。
陈恩礼看过外签，等吴太监点头，才接下差事。
他走过井台时偶尔还会看一眼缺砖，到了门前也会确认木牌上的去处。
有一回他回来得早，在廊下遇见小福子蹲着喝水。
小福子见他走近，把水瓢递过去。
陈恩礼喝了一口，将水瓢还回去。
小福子接了，没说话，站起来继续去送自己的差事。
五月一到，天气便热了起来。
宫道上的青砖被日头晒得发白，跑差的人袖口开始往上挽。
陈恩礼的差事也多了些，除了原先那几条路，吴太监偶尔会让他跟小福子一道去稍远一点的外院值房。
那些路他还不熟，跟在小福子身後时便留意门的位置和沿途转折。
小福子认得路上几处常去的门，到了地方，有时对方会先开口：「又是你？」
小福子应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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