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下午,吴太监给他一块木牌,上头系着一只封好的小纸包,木签写着「东值房」。
吴太监道:「自己去。」
陈恩礼应了一声:「是。」
他看清牌上的去处,将牌握在手里,抱着纸包出了外院正厅。
沿途几个转角他都认得,到了东值房门口,当值太监正低头写字。
那人听见脚步声,抬头认出是常来跑差的小帮役,便伸手接过纸包。
他核过木签与封口,取出小印,在木牌背面按了一下,才把牌还给陈恩礼。
陈恩礼接过木牌,正要转身,那太监从桌角摸出两枚小钱,放在桌沿推过来。
「拿着。」
陈恩礼先看了一眼那两枚钱,没有立刻伸手。
当值太监已低头继续写字,像只是顺手放下,没有再多说什麽。
陈恩礼等了一下,才把钱收进袖里,低头道:「谢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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