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纸包提起来看了看封口，才将件数报给小福子。
数目相合，他才伸手接过纸包。
接手之後，他在木牌背面按了一个小印。
小福子接回木牌，等印泥不再沾手才收进袖内。
陈恩礼没有去拿已交出去的纸包，只将手里那一份托得更稳。
库房里有人搬动空匣，木头相碰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当值太监将收下的纸包放到架上的一格，才把空出的桌面让出来。
他回身时，从桌角摸出两枚小钱，递给小福子。
「拿去喝口热的。」
小福子接过来，没有推辞，只把钱收进掌心。
陈恩礼仍抱着最後一份纸包，跟在他身後出了库房。
走过一段廊道，小福子才摊开掌心，分出一枚递给陈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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