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一份一份看过木签，没有把它们拆开。
小福子伸手数了牌，又数了纸包，两边各是三份。
他把三份封签都朝上摆开，让陈恩礼照着去处逐一对过。
他把东值房的一组放在最上，西库房的放在中间，内廷值房的留在下面。
三块木牌各自靠在对应纸包旁，没有交错。
木牌正面刻着去处，背面留白，能看出每块牌的边角磨损不同。
小福子拿起东值房那组，先把纸包的件数念给陈恩礼听。
陈恩礼沿着外签看过去，只认出几个常见的数字与方向字。
他不认得的字停在眼前，手便没有去翻纸签背面。
小福子把牌翻过来，让他看空白的一面。
「收回来时看背面，记号在这里。」
陈恩礼把牌接过来，先照样翻了一遍，再放回纸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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