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条的人把纸放到桌上，仍站在一旁等回话。
吴太监扫过纸面，手指停在接收处那一栏。
那一栏没有印记，纸面上也没有接收人的落款。
吴太监把副条推回去，只道：「这个没接，退回去。」
送条的人接回纸，折好收入袖中，转身出了正厅。
桌前很快又有别的簿页摊开，吴太监翻到下一页继续核看。
他又翻了翻点差簿，将一块空木牌放回原来的木格。
小福子把桌上用过的笔搁回笔架，收起今日送回的几块牌。
陈恩礼拿起一叠待分的回条，先按外签上能认出的方向分开。
有两张去处相同，他叠在一处，将不认得的那张单独留在桌沿。
小福子核完手上的簿子，才将那张取去看了一眼。
他用笔尖点明其中一个字，陈恩礼便依着熟悉的方向将它放回同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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