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空位只够一人伸手，冯玉荷把摺好的放在靠外一侧，沈绾淳将另一列排在靠墙处。
篮底的薄布被潮气贴住竹条，沈绾淳揭起一角，确认没有巾布压在下面，才把薄布放回原处。
她把一条新巾摊平，沿原有摺线折好，冯玉荷接过去，将两侧布边压齐後放到桌上。
新巾比旧巾挺些，折角不容易服贴，冯玉荷用指腹顺着摺线压过，才取下一条。
两人没有把巾布堆高，摺好的逐条排开，让每条的布边都露在外面。
冯玉荷数到最後，桌上只有十一条新巾。
沈绾淳停了一下，把已摺好的重新点过，仍是十一条。
她又检查了篮底，里头空着，没有落下的巾布。
沈绾淳抬起头时，冯玉荷也正好数完。
冯玉荷看了看桌上的素巾，又看向她：「十一？」
沈绾淳点头。
冯玉荷把竹篮提起来翻了翻，连篮底的薄布也掀开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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