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荷向廊道看了一眼,没有起身。
桌角留出的位置仍空着,十一条新巾安安稳稳地在小柜上层。
一名捧着衣物的宫女从外廊经过,衣物叠得高,走到桌前才侧身避开桌角。
冯玉荷将椅凳往内收了些,等人走过,才坐回去。
她没有接着整理凳子,只把手里那条巾放到已分好的旧巾堆上。
沈绾淳的视线落在空竹篮的提把上,想起方才那名年轻宫女手腕上被勒出的淡红印。
冯玉荷也朝廊道那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她方才跑得很急。」
沈绾淳没有接话。
冯玉荷隔了一会儿才问:「她若找不到呢?」
沈绾淳答:「不知道。」
冯玉荷把掌心落在膝上,问:「你不怕她怪你?」
沈绾淳说:「她已经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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