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它们全叠起来,袋口都朝着桌子外侧,方便两人伸手查看。
冯玉荷看了一遍,顺手把小布包解开,取出木梭和那段旧络子样。
沈绾淳则把针线匣打开,将针插在布垫上,线尾朝外,免得拿取时勾在一起。
佩兰指了指桌边的小竹篮,里头放着几束素色丝线。
「这六个都要换,络子拆了重打,袋口重新收,线用这几束。」
篮里的线色比昨日西偏厅用的更浅,颜色相近,粗细却略有不同。
佩兰让两人看清线束,又将一束放回篮底,免得和旁边的线缠在一起。
「做好的放竹盘,旧线另放布巾上。」
冯玉荷应了一声,拿起第一个香囊,翻到背面看络子的结。
旧线有几处磨得起毛,结身却还收得整齐,解开时不必硬扯。
她把木梭抵在掌心,从尾端慢慢挑开线结,旧线一圈圈松下来,落在布巾上。
沈绾淳拿起同一个香囊,翻看袋口松开的地方。
她先用指腹沿着折边摸过去,找到松掉的几针,再把布面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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