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掀起又落下,里头有人接过那个香囊,佩兰低声说了几句。
冯玉荷已把拆下的旧络子放到布巾边,木梭搁在手旁。
她低声问:「你怎麽知道会裂?」
沈绾淳仍坐在矮凳上,指腹在自己的袖口蹭掉一点线絮。
「方才摸着不一样,边上已经起毛了。」
冯玉荷看了一眼落下的门帘,又看了看沈绾淳的手。
「我倒没留意。」
她把木梭拿回掌心,转去拆第六个香囊的旧结。
沈绾淳将针线匣挪近一些,把小剪刀推到冯玉荷手边。
冯玉荷拆线时,旧线勒红了她的指尖,她用小剪刀剪断缠在一起的线头。
她没有把剪刀放到桌沿,而是顺手搁回两人中间,再把线匣推回沈绾淳手边。
沈绾淳把针放回布垫,等佩兰回来再处理磨薄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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