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抿了一口,又问:「你们四个,谁的针线最好?」
沈绾淳想了想,答:「若是络子,冯玉荷最好。」
「别的呢?」
沈绾淳的目光落在桌边,拇指捻掉一点线絮。
「周秀宁的针脚细。」
佩兰把一个香囊翻到背面,折边内侧的线迹露了出来。
「你自己?」
她低头看向自己方才收过的袋口,线尾还翘起一点。
「妾身能做。」
沈绾淳把两手收回身前,桌边那个香囊仍摊开着,素线还没有穿过针眼。
萧贵妃的手指在盘边停了一下,佩兰便把未收口的香囊移到最前面。
那个香囊的袋口折痕还在,布料没有磨旧,里衬却比外层厚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