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宁的针尖在布面停了一会儿，才穿下去。
沈绾淳把布片叠起来，放在膝边，伸手把桌角腾出来。
赵月如看向门口，又转回来，没再问。
沈绾淳没有接话，只把最上面那块布片的角对齐。
西偏厅那边传来一声椅脚轻响，很快又静了。
几名宫女从廊下经过，说的是茶盏和坐垫，声音不高，隔着院门只能听见零碎几句。
赵月如手里的水壶空了，她拿碗接了一点，喝完又把碗放回桌上。
周秀宁重新缝起来，针脚落得很慢，线在布背绕过一圈才拉紧。
沈绾淳收起布片，坐回自己的位置，将一条衣带绕好，放在箱边。
过了一阵，一名宫女端着空托盘沿廊下走过，从西偏厅方向回来。
赵月如抬头看了一眼，等那人走远，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没有问，周秀宁也没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