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抱坐垫的宫女从偏厅门口退回来，手里空了，先侧身让另一个捧茶的人过去。
两人的步子都不快，谁也没停在门前。
赵月如的目光跟到廊柱便收回来，周秀宁将布片放在膝上，冯玉荷的手指摸上线包，又把扣子按住。
沈绾淳把水碗往自己身边挪了些，让出桌角。
巳时前後，佩兰出现在西偏院门口。
四个人原本各自在做事，先抬头的是赵月如，接着周秀宁停下手里的针，沈绾淳也从布片上抬起眼。
佩兰没有进屋，只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冯玉荷。」
只有冯玉荷站起来。
周秀宁没有动，赵月如没有动，沈绾淳也没有动。
三人仍坐在原处，手边的东西都没有放下。
冯玉荷手里还攥着线团，先看了佩兰一眼，又看向另外三人，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佩兰说：「跟我来。」
冯玉荷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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