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宁低声答。
「是。」
掌事宫女没有多说，又将布片迎着窗光看了看，才还给她。
周秀宁接回来，重新折齐放在膝上，指尖捏住一处翘起的线头。
她又拿起赵月如缝的小布袋，先看袋口，再提了提袋身，指尖沿着缝口摸过，将露在外头的线头挑回去，交还给她。
赵月如接过布袋，两手把袋口理平，抿着嘴坐回原处。
最後，掌事宫女走到沈绾淳床边，拿起搁在床尾的袖套，先看正面，再翻到背面。
袖套是素色的，没有花样。
背面针脚排得密，间距大致相仿，线头也收得乾净。
她将袖套稍稍展开，沿着袖口看过一圈。
她用拇指轻轻捻过缝口，没有说什麽，便把袖套放回床尾。
沈绾淳伸手将它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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