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也没说。
又有一回,几个小太监围着墙根下一个小炭盆烤手,陈恩礼经过时,他们正低声议论什麽。
他一靠近,议论声没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看着他,嘴里轻轻说了一句:「狗儿来了。」语气平平的,不带恶意,甚至有点像玩笑。
可其他人都不接话。
陈恩礼站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辩解。
张保那件事,他确实开口了。
所以他没有什麽可说的。
午後倒污水时,陈恩礼在後院排水沟口碰见张保。
张保提着一只空粪桶,从後院另一头过来,正要往粪坑方向去。身上气味很重,衣角沾着黑乎乎的污痕。
他看着比几日前更憔悴,颧骨也更显了些。
背上的伤大概结了痂,动作还有些僵,走路时右肩比左肩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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