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原本还在想，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得不太合适。赵寰思含住她的嘴唇，舌尖碰到她时，那个念头便断了。她的后背抵着门，低下头回吻她，鼻尖偶尔碰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一点。
赵寰思平时亲她，中间还会停下来看看她，像是很喜欢观察她来不及掩饰的反应。这一次却没有。她只是抱得很紧，亲得也很慢，嘴唇分开一点，又重新贴上来。
地铁开过江苏路以后，唐子琪把手机拿了出来，先是刷了一会nga和战雷吧。
“把你画的那个南小鸟发给我。”她点开赵寰思的对话框。
过了一会儿，原图传了过来。赵寰思没有问她拿来做什么，也没再说别的。她已经到公司了，刚坐下便被同事叫去看东西；从美国回来的同学又在群里问大家哪天有空，消息很快把唐子琪那句话压了下去。
回到宿舍以后，她脱下外套，在桌前坐下来，登录了QQ。几个游戏群还在不停跳消息，战雷群里有人发刚打完的战绩，动漫群正在聊新番，许久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也在群里说寒假什么时候聚一次。唐子琪重新点开那张南小鸟，把周围多余的空白裁掉，换成了自己的QQ头像。
今天不想管什么强势弱势，就是把苏27开出去飞了一把。飞机离开跑道，沿着云层向上爬升。她今天飞得有些冒进，追着一架敌机一路压低高度，导弹打空了也没有生气，只重新拉起机头，在天上多绕了一圈。
下一局打得格外顺。开局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击落了两架飞机。第三架敌机贴着山谷往前逃，她从后面咬住，也跟着压低高度。锁定提示在耳机里断断续续地响，她也不着急，只跟着对方转弯，看它从山脊后面重新露出来。
导弹发射以后，唐子琪立刻拉起机头。白色尾迹从她右侧掠过去。几秒以后，远处亮起一团很小的火光，屏幕中央跳出击毁提示。
唐子琪靠回椅背，端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苏27穿出云层，阳光一下铺满整个驾驶舱。下面的山和公路都缩得很小，她没有马上去找下一个目标，只让飞机保持着现在的方向继续爬升。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震动声贴着桌面传过来，压在游戏的引擎声下面。唐子琪起初没有管，直到铃声响过第二遍，才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来电显示是“何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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