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赵寰思低头吻住她，唐子琪仰起脸回应，一只手按在她背后，另一只手仍旧托着她的腰。赵寰思往床沿滑了一点，她便把人稳稳往上抱了抱。赵寰思的身形比她小一圈，压在她身上时显得更轻，也软软的。她的手指在唐子琪肩背上来回抚摸，没有目的，只是慢慢滑过肩胛，又落到腰侧，像在确认这具身体还在。
赵寰思没有急着继续。她俯下去，嘴唇贴着唐子琪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又换成亲吻。手掌从腰滑到腿根，来回摩挲了好几次，才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前端抵在湿软的入口。她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
赵寰思的腺体尺寸并不夸张，但唐子琪骤然吸了一口气，内壁被撑开的胀痛清晰得几乎让她想退，手臂却没有松。她以前无论和前任还是自己，都只用过手，更习惯手指灵活的触感。那一点痛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又被赵寰思落下的亲吻一点点压了回去。
赵寰思伏在她身上，动作很慢。每一下进入后都会停一停，用手掌顺着唐子琪的侧腰往上抚，拇指反复蹭过肋骨的弧度，再低头去亲她的嘴角、眼尾，或者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唐子琪托着她的腰，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下收紧手指，腿却死死贴着床，克制着环上去的冲动。痛感渐渐被磨成另一种更难言的胀热，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可更多的时候，是赵寰思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游移，像在做许多没有实际用处的事——摸她的手臂、她的肩、她汗湿的背。
过了一会儿，赵寰思叫她：“唐子琪。”
“嗯。”
“抱紧一点。”
唐子琪便把她抱紧了一点，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让她进得更深。赵寰思的手指仍旧插在她的发间，一下下梳理着。
唐子琪凝视着她，赵寰思的脸已经红了，半干的头发贴在颊边，眼睛却还亮着。她伏在唐子琪身上，要人托着，扣在后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
“看什么？”她问。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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