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自己的聊天被截图。”
“为什么不想被截图?”
“谁都不喜欢私聊被传出去。”
“所以你们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有问题。”
“我没这么说。”
“那为什么要找‘小眼睛’?”
唐子琪停了一下才答:“那个词不是我说的。”
对方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还停在那几行上。
“不是你说的,不代表你不知道这个群平时在干什么。”
后面问的东西开始和之前不一样了。谁建群,谁管理,现实里有多少人认识,除了同济还有没有外校学生,有没有老师,有没有校外人员;读书会谁发起,在哪里办,参加过几次,有没有固定材料,有没有另外的群。那些原本从来没人认真区分过的“群友”“社团的人”“以前一起读过书的人”,到了这里都被要求对应成姓名、学院、年级。
唐子琪答得越来越窄,手机里的话却还在往下翻。封控、方舱、学校、宣传、审查、劳工、官僚,原来和绫华、鸡腿、寿喜锅、A-SOUL挤在一起,几分钟就过去了。现在后面那些东西没人问,对方只把前一种挑出来,一条一条留下。
等再问到昨晚为什么出现在乌鲁木齐中路时,前面的那些聊天记录已经摊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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