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当时的封控。”
这一次对面的人把她的话记了下来,又继续往下翻,很快停在学校青年节征稿那段。
“‘给校团委写红色小作文’是什么意思?”
“就是学校征稿。”
“为什么叫红色小作文?”
“群里一直这么讲话。”
“‘什么真实问题能过审’——你们认为学校审查学生言论?”
唐子琪没有答,对面的人便继续问下去。
“‘我拿学校的钱写学校的问题,有什么问题’。这个是谁说的?”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问你们平时所谓的‘学校的问题’指什么?”
她觉得这个问法很可笑且愚蠢,原来一句接一句的时候,“红色小作文”后面马上就是一等奖八百,再下一句已经有人算革命性四毛一字;没人真把那几句话拆开。现在八百块和笑话都被略过去,留下来的只有“红色”“审查”“学校的问题”。手机往前又翻了一段,很快停在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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