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
赵寰思笑了一声:“这也能算知道啊?”
唐子琪把披萨切成三小块送进嘴里:“至少知道味道。”
“我去香港考SAT的时候吃过一家烧鹅。”赵寰思把两只手往中间收了收,比出一张只够摆两个碗的小桌子,“就在考场附近,店特别小,桌面油乎乎的,老板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烧鹅腿端上来的时候,皮特别脆——”
她用勺沿在盘子边上轻轻磕了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个声音。下面全是汁。还有一碗云吞面,面硬得像没煮熟,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蒙我呢,后来才知道就该是那样。”
“竹升面。”
“对,就那个。你还挺懂。”
“看过。”
“又是看过。”
唐子琪“嗯”了一声。
赵寰思又说起香港。她说自己考试前一天晚上还在酒店背单词,第二天进考场时只记得空调很冷,出来以后坐了几站港铁,忽然觉得香港和北京虽然都有地铁、商场、写字楼和住宅连在一起,背后的逻辑却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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